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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子看见老者进屋,连忙起身,继而又跪了下来,抽泣着向老者道:“华佗先生,请你一定要救救奉先,小女子即使做牛做马,也心甘情愿”。华佗连忙扶起那女子,笑道:“貂蝉小姐,快快起身。”随即扶貂蝉坐下,自己坐于其侧,悠哉悠哉地倒了两杯茶,递了一杯给貂蝉,貂蝉接过,浅尝一口,随即欲言又止。 华佗笑了笑,道:“貂蝉小姐不用担心,万年之前你我八十一将星授命下凡,然而却引起百年大乱,生灵涂炭,天帝震怒,令我等滞留凡间鬼地万年,不得归位。如今只关云长,诸葛孔明等数位能够再反神位,其余人等按理皆魂归地府,然而这其中却有例外,吕布将军便是其中之一。” 貂蝉忙道:“什么?你说奉先还活着?” 华佗点点头,道:“我等虽在三国时代滞留百年,但是外人多以为我等无非力气大些,谋略精妙些,却不知我等皆有武魂,武魂乃我等神格所化,封于眉心之中,具有改天灭地之神威,然而每个人的武魂中都蕴含着各自不同的神技,而我的武魂神技,便是青囊与急救,青囊用于救己,急救用于救人,这也是为什么我能历尽万年而不死的原因。” 貂蝉转忧为喜,连道:“对,对,华佗大夫,你乃是神医,你能在万年之后将我救活,一定也就能让奉先也活过来”随即连忙跪下,哀求道:“求您一定要救救奉先” 华佗连忙将貂蝉扶起,笑道:“吕布将军不需我救” 貂蝉急道:“怎么,难道您不愿意?” 华佗忙道:“非也,非也,不是老夫不愿,实则是吕布将军乃是众将星之首,武魂之强,意志之坚,无人能比,不需我救,百年之内也自能醒转。” 貂蝉喃喃道:“百年吗?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照顾你,直到你醒来”,貂蝉眼中闪过一丝坚定。 华佗续道:“然而现在既然遇到了我,自然不需要那么久了,哈哈” 貂蝉疑惑道:“华佗大夫,你有办法?” 华佗点点头,道:“万年之前,曹孟德挟天子以令诸侯,天下皆视其为窃国之贼,大违当年我们下界时匡扶汉室的本意,我便假意为曹孟德治疗头风,在行针于其眉心时,挖其武魂,存于寒冰之中,但毕竟武魂乃神格所化,神格乃天地所生,擅毁神格乃逆天之事,于是万年以来我悉心照料,其武魂虽早无意识,但魂力充沛,前几日我将曹操武魂注入吕布将军眉心中,待得二者武魂融合,吕布将军自然便会立刻醒转过来,估摸着吕布将军也差不多快醒了。” 貂蝉一阵激动,然而仍然疑惑道:“武魂各自特性不同,难道也能融合?” 华佗笑道:“按照常理来说,肯定是不行的,但是曹操的武魂神技叫做奸雄,其作用就是吸纳别人的武魂作为己用,不过吕布将军武魂中意识尚存,而曹操武魂并无意识,二者融合后,吕布将军便是融合武魂之主。” “啊~”这时,睡于床榻之上的吕布突然一声长啸,睁开双目,貂蝉之前设想过吕布醒来时无数的场景,而真当这一刻来临的时候,她却楞住了,背对着床榻的她迟迟不敢转身,两行清泪流淌而下,她知道,那个傲视天下的男人,回来了。 就在这时,在神州大地西南蛮荒之内,一个身着黑斗篷的中年男人突然睁开眼睛,疑惑道:“一个真正的武魂回来了,这个人会是谁呢?黄盖,魏延” 从黑暗中闪出两道身影,向着黑衣人恭敬道:“主公” 黑斗篷男子对二人道:“东方有一位将星回归,你们前去看看究竟是何人,如若发现,格杀勿论。” “是,主公。”二人应道,随即消失在黑暗中。 吕布一声长啸,睁开双目,眼中煞气一闪而逝,随之而来的是一阵茫然,回过神来的貂蝉如乳燕归巢般投入吕布怀中,只是一个劲的哭泣,樱唇不断颤动,却怎么也说不出一个字来。吕布被怀中的人儿吓了一跳,将貂蝉推开,直起身来,茫然道:“我这是怎么了?这是什么地方?你是何人?” 貂蝉喜道:“奉先,你还记得我吗?我是蝉儿,你的妻。” 吕布摇摇头,又点点头,喃喃道:“蝉儿,我的妻,我的妻。”随即感到一阵头疼欲裂,嘶吼道:“我的头好疼,我怎么会在这里?这是什么地方?我是谁?你们是谁?” 见吕布如此模样,貂蝉不由大急,扶着吕布的身子,泣不成声地道:“你不记得了吗?你什么都不记得了吗?” 华佗来到吕布面前,面含激动之色,道:“你叫吕布,乃是天帝麾下八十一将星之首,万年之前,被另一将星曹操所害,貂蝉小姐为保你肉身不灭,与你共同冰封于极北大雪山之中,数年之前,在一偶然机会,被我寻得你二人肉身,施以神术,如今天幸,您终于回归了,苍生有救了。” 吕布茫然道:“可我怎么什么都不记得了?” 貂蝉也显出一阵焦急之色 华佗起身解释道:“吕布将军,您被冰封万年,武魂受损,记忆残破,虽然融合了曹操武魂,但魂力不过也只恢复了十之一二,不过不要紧,待你魂力完全恢复之时,你便可以想起前事了。” 貂蝉疑惑道:“可我也被冰封了万年,为什么我却依然能够记得那些前尘往事呢?” 华佗叹息道:“实不相瞒,貂蝉小姐,你如今…如今神格已灭,早已只是一介凡人了,我想恢复一个神将的记忆固然万难,但要恢复一个凡人的记忆,那还是可以办到的。” 貂蝉眼中闪过一丝凄然,不过转瞬即逝,微笑道:“做不做神仙又有什么重要的呢?只要能常伴奉先左右,我便知足了。”随即深情的望着吕布,道:“即使你不记得我了,蝉儿也要永远伴着你。” 吕布只感到一阵热血沸腾,觉得眼前的这个人儿值得自己用性命去呵护,至于为什么会产生这样的想法,连他自己也不明白。他静静的将貂蝉揽入怀中,那种感觉,似曾相似,那么的亲切自然…… 一年之后… 吕布本是神将,一醒来便可下地走动,月余时间身体便完全好了,只是武魂恢复极慢,整整一年,恢复也不到一成,不过也能慢慢记起一些下界之前的事情,可是对于貂蝉,他的记忆仍然十分模糊,这一年以来,貂蝉一直陪伴在他身边,寸步不离,而吕布虽然心里面觉得亲切,但他自有一股傲气,对貂蝉也不显得如何亲近。 这一天,华佗按例为吕布把脉,片刻后,华佗抚须笑道:“吕将军不愧为神将之首啊,一年时间,那乘积万年的寒冰之气便已经完全退去,身体已是大好了。” 吕布苦恼道:“哎,可我还是什么都想不起来,每次一去想,便觉头痛欲裂,痛不可当。” 华佗沉思片刻,严肃道:“将军要恢复记忆,非短时间内可成,但老朽有一事相托,十万火急,望将军能够应允。”wωw奇Qìsuu書còm网 吕布道:“请讲” 华佗道:“万年之前南华老仙下凡授“太平要术”三卷于秀才张角,那张角悟性极高,仅仅数年,便深谙其理,此三卷天书,一卷名曰雷击,可引九天之雷,二卷曰鬼道,可招魂引魄,篡改阴阳,三卷曰黄天,可变幻风云。二十年以前,张角以鬼道之法重回人间,藏于西南蛮荒之中,招兵买马,妄图中原。他手下有一巫师,名曰于吉,善使蛊惑之术,可乱人心智,于是张角四处招引八十一将星魂魄,让于吉施以蛊惑,为其所用,如今其势已大。前几日我一好友来信,说张角已率南蛮入侵中原,所过关隘鸡犬不留,我那好友望吕将军能够出山相助,一则可救民于水火,二则游历神州,多有奇遇,或可助将军恢复记忆。”言罢,跪求道:“望将军以苍生为念。” 吕布将华佗扶起,傲然道:“我说何事,不过是匹夫张角,先生勿忧,此事奉先应下了便是。”华佗自是千恩万谢。 不日,吕布辞别了华佗,便欲起行,怎料貂蝉执意相随,吕布执拗不过,只得带上貂蝉,一路向南而行。 第二章 觉醒之路 这一日,二人路过一片树林,天气燥热,貂蝉微感疲乏,吕布不忍,道:“行了这许久,我也有些累了,我们到前面休息一会吧。” 貂蝉应了一声,扶着吕布在一棵大树下坐下,这几日离开华佗草庐以来,二人朝夕相对,吕布虽然表面倔强,实则心里对貂蝉体贴得很,走不多远,便停下休息,貂蝉心中喜悦,对吕布也是无微不至。二人坐下不久,貂蝉见不远便有一条小溪,对吕布道:“夫君稍坐,妾去取些水来”。 吕布连忙拉住貂蝉,道:“你坐着便是,我去取水。” 不想貂蝉刚刚站起,立足未稳,吕布这一拉之下,直接把貂蝉拉进了怀里,二人虽本是夫妻,但吕布失忆,已不记得前事,而自吕布醒来之时曾将貂蝉揽入怀中,之后二人再无肌肤之亲。今日这一抱,貂蝉还以为吕布是故意为之,娇媚的看了他一眼,在他颊上轻轻一吻,然后将通红的脸蛋埋在吕布怀里,似乎再也不愿起来。而吕布此时内心却是说不出的感觉,虽然貂蝉长得极美,他心中也极是喜欢,并且又曾有夫妻之情,这些日子以来对自己也宛如一个贤惠妻子一般,但是毕竟那些事情他都不记得了。他也不是不想对貂蝉好,他是感到受之有愧,被一个自己所爱的人爱上是一种幸福,被自己不爱的人爱上是一种负担,而被一个自己也不知道爱或不爱的人爱上,那就是一种迷茫,一种犹豫,一种负罪! 霸王吕布丢失的不仅仅是他的记忆,还有他曾经那一往无前的霸气,那是他埋藏在内心深处的对与未知过去的恐惧!眼前的人儿为自己落泪了万年,究竟是怎样的命运纠缠着这份感情?他不知道。 许久,吕布将怀中的人儿扶起,温柔而愧疚的道:“能再给我一点时间吗?我…我…我去取水”说着逃也似的跑掉了。只剩下楞楞的貂蝉。 吕布来到溪边,狠狠的往自己脸上泼水,冰冷的溪水刺激着他的神经,终于感觉冷静了一些,他也不敢回头再看貂蝉,就楞楞地看着身前阳光透过树林洒下的点点光斑,他不知道该怎样去面对貂蝉,或者说,他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自己记忆的缺失。突然,身后传来一声惊呼,听那声音,正是貂蝉,吕布赶忙转身朝貂蝉奔去,只见一个红影掳了貂蝉,向树林深处疾驰而去,吕布大急,连忙朝着红影追去,树林之内多有树木遮挡,且并无道路,若要逃逸,四面八方皆可遁去,不知追了多久,吕布还是将红影跟丢了,心中不由大乱,不追也不是,追又不知道往哪里去追,这时吕布突然发觉有点不对劲,四周出奇的寂静,他一路追来,不时会看见虎豹猛兽,而现在,别说虎豹猛兽了,就是连鸟雀飞禽都不见一只,他不仅暗暗提高警惕。正在这时,丛林之间突然扑出一只猛虎,挡在吕布前方,这只猛虎身长两丈有余,高九尺,浑身火红,虎口大张,发出声声虎吟,振得山林都不断颤动,最为奇特的是虎身上缠有一条赤蛇,蛇头上生有两角,蛇唇之侧有两屡长须,好似袖珍的赤龙一般,赤蛇与猛虎两双眼睛,盯着吕布,凶光闪烁。遇到如此珍奇猛兽,一般人早就吓软了腿,逃之夭夭了。但吕布是何许人也,天生便有一股子傲气,加之貂蝉被掳,心中忧愁,一股无名之火自胸腹中生,大喝道:“你等禽兽自来送死,怨不得别人。” 话落,急冲而上,猛虎早已蓄势,虎爪猛得拍向吕布头顶,吕布也不闪躲,一拳迎着虎爪而上,二掌相接,吕布只觉一股大力传来,手臂酸麻,不由暗暗心惊,不待吕布细想,虎爪应声又至,吕布也不示弱,又一拳迎上,一连和猛虎对了十来拳,即使是吕布也不由感到力乏,缠在虎身上的赤蛇乘着吕布旧力已去,新力未发之际突然向吕布袭来,蛇信吞吐,迅猛异常,吕布躲闪不急,被白蛇缠住腰腹,蛇头直奔吕布脖颈,吕布举拳欲劈那赤蛇,突然一股大力袭来,吕布被猛虎扑到在地,蛇虎二兽一齐向吕布面门咬来。吕布大惊:“吾命休矣”。 吕布惊叫一声,睁开双眼,却发现只是南柯一梦。原来吕布追赶红影,不久便失去了貂蝉的踪迹,只得盲目寻找,奔跑了一天一夜,身心俱疲,不知不觉就在一棵大树下睡着了。吕布想起梦中之事,发现自己竟已是浑身冷汗,不由苦笑。突然,吕布感到脸上传来一股热气腾腾的鼻息,紧接着面颊一片湿漉,吕布惊魂未定,赶忙侧身看去,发现自己身侧竟然有一匹赤红的宝马,正在舔舐自己的面颊,好像并无恶意,马侧立有一件兵器,乃是一柄方天画戟,戟身黝黑,却又似有红光闪烁,戟刃寒芒耀眼,想是一把绝世神兵,吕布顺势将方天画戟拔出,突然从掌心传来一阵亲切感,似乎这戟本来就是自己之物。如果有其他将星在此,定会一眼认得,这一马一戟正是当年伴随吕布征战沙场的赤兔宝马和方天画戟,具是神物,能择主而事。吕布得此二物,不由大喜,不过一想到貂蝉失踪,便心中苦闷,想起华佗嘱托,无奈之下,只得将貂蝉之事放在一边,骑上赤兔,继续向南疾驰而去。 自张角率南蛮入侵中原以来,一路势如破竹,攻城拔寨,无人能抗,蛮兵骁勇,加之张角手下大将颇多,中原一时无人能抗,不日,蛮军便攻到了永安城下,这永安城是中原的最后一道屏障,永安若失,则大半个中原将暴露在蛮军的兵锋之下,到时候势必天下大乱,生灵涂炭。天幸永安来了一位奇人,名为周泰,有万夫不当之勇,乃万年之前八十一将星之一,武魂神技为不屈,乃是不死之身,他来到永安,将诸葛孔明的连弩之法授予工匠,又让军士演习袁本初所创的万箭齐发之术,堪堪将南蛮大军挡在了永安城外,已历月余。这周泰与华佗乃是仅存为数不多的将星,二人相交甚厚,听闻吕布将星回归,特写书一封与华佗,劝吕布来援,则南蛮之祸可平。 这一日,蛮军又在城下挑战,当先一员大将,虎背熊腰,身披连环锁子甲,手提大刀,威风凛凛,此人名叫曹仁,精通战法,乃是此次南蛮大军副将,八十一将星之一,武魂神技“据守”,是八十一将中防守第一的猛将。周泰迎战而出,战三百余合,曹仁不敌,拍马而逃,周泰紧追其后,周泰乃不死之身,自是艺高人胆大,直冲入蛮军战阵,左冲右突,如入无人之境,斩千余人。周泰也不免力竭,正欲杀回营中,突然侧面杀出一骑,白盔白甲,提亮银枪,乃是一员白面小将,周泰见此人,如见鬼煞。原来此人不是别人,乃是八十一将星中一员大将,名叫甘宁,勇冠三军,乃是此次蛮军主帅,其最可怕之处乃是其武魂神技名叫“奇袭”,能够克制所有其他武魂神技,也就是说,周泰如被甘宁所杀,将无法使出神技“不屈”,不死之身乃破。周泰不敢恋战,且战且退,怎奈被大军团团围住,要杀将出去,谈何容易,甘宁截住周泰,招招直刺周泰要害,周泰经历前番大战,已是力竭,又与甘宁战百余合,皆是苦苦支撑,只守不攻,甘宁突然长枪一舞,狠狠向周泰腰间扫来,周泰横刀一档,直觉双手酸麻,长刀脱手,腰间一阵剧痛,被扫落马下,甘宁大喜,举枪直刺周泰面门,周泰措手不及,大呼:“吾命休矣”。 正在这时,只见一员战将,不着甲胄,骑火红战马,手持方天画戟杀将而来,无人能挡,火红战马奔跑如飞,转眼之间便来到周泰面前,方天画戟堪堪挡住甘宁来枪,随即戟峰一转,向甘宁劈去。 此人正是吕布,吕布乃是将星之首,甘宁如何不识,甘宁摄于吕布威名,不敢大意,慌忙举枪招架,吕布戟重,甘宁也是顶尖的猛将,双方奔驰缠战,三十余合,战鼓轰鸣,吕布越战越勇,甘宁却显出怯意,招式中不免露出破绽,吕布大喝一声,手起戟落,一代名将甘宁在须臾间便被斩于马下。 赤兔宝马人立而起,望天长嘶,声若惊雷,万千蛮军尽皆胆裂,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吕布终于赶到。两军将士遇此突变,皆视吕布为天神一般,永安城内自是欢声雷动,士气高亢,大开城门,数万将士奔腾而出,蛮军哪里还敢再战,丢盔弃甲落荒而逃。 中原大军衔尾追杀,斩获兵器甲胄无数,自是不说。且说吕布突然杀到,于乱军中斩了甘宁,突然感觉眉心一震,脑中有一些零散的片段不断闪现,武魂之中出现突然出现一个橙色光球,吕布自醒来之后便感觉自己武魂之内有两个光球,一紫一黑,华佗曾告诉吕布,那黑球乃是吕布自身武魂,名为“无双”,乃八十一将星攻击第一武魂,无人能挡,紫球为曹操武魂,名为“奸雄”,可吸纳他人武魂为己所用,而这个橙球,正是吕布杀了甘宁之后,所吸纳的甘宁武魂,名为“奇袭”,克制其他一切武魂神技。如今吕布得到甘宁武魂,魂力大增,已恢复近五成,自然而然也记忆起一些往事,他在那些记忆的片段中模模糊糊的看到了一些貂蝉的影子,但是却怎么也看不清楚。不过吕布也不由得大喜,因为他知道,只要不断的吸纳将星武魂,自己就能够尽快恢复记忆。 他看着蛮人退去的方向,嘴角不禁浮出一丝冷笑。 第三章 有女青鸾 永安之战,吕布大展神威,蛮军大败,只得退后二十里扎寨,以做休整,不料吕布单骑却又来挑营,直从日升杀到日落,一连数日,蛮军无人能敌,一时之间士气直落谷底,又加上夏日酷暑难耐,曹仁只得率大军暂时撤回蛮地。 狂风猎猎,永安城外的战场上一片萧条,而此时的永安城内确是一片喜庆,家家户户张灯结彩,太守府内也大摆筵席,犒赏有功将领。吕布力斩甘宁,声威大震,当仁不让的坐了首位,各路将领纷纷劝酒,席间对吕布的溢美之词近似泛滥,更有一些大户世家带着自己的女儿,想要攀上吕布这一门好亲事。吕布不厌其烦,周泰忙上前帮吕布解围,总算才让吕布的耳根子稍微清净了一些。 席间,周泰向吕布劝了一尊酒,问道:“如今南蛮已退,不知吕将军有何打算?” 吕布沉思片刻,道:“我既受华佗之托,自然要忠人之事,我欲去一趟南蛮深处,除掉那张角,以绝后患。”其实吕布还有一点没说,他想乘此机会深入南蛮找寻将星下落,好让自己尽快恢复记忆,而且他隐隐觉得貂蝉的失踪可能就与张角有关。 在座众人听吕布此言,尽皆骇然,一位白须老者向吕布道:“将军高义,老朽佩服,但那南蛮深处多有毒虫沼泽,而现在正直盛夏,林中瘴气弥漫,常人沾上一点就会暴毙身亡。还望吕将军三思。” 吕布哪去管你什么毒虫瘴气,只想快点找到那张角,傲然道:“此事我意已决,诸位就不必操心了。”又喝了两询酒,众人留吕布不住,周泰亲率众人将吕布送至城外,包了一包干粮和一些随身之物,挂在赤兔马上,目送吕布南去。 吕布骑着赤兔马一路向南,路上时常遇到一些外出避难的百姓向永安而去,携老扶幼,好生苍凉。烈日酷暑,这些老百姓背井离乡,逃避战火,也只是寻一个安宁罢了。 在永安城南一百八十里地有一片树林,林边有一条黄土小道,一位约摸四十出头的男人驱着马车疾驰而过,那男人身材微胖,但却不臃肿,他笑呵呵地说道:“闺女啊,过不了几天咱们就能到永安了,那永安城,啧啧,那可是一座大城,这些年,我也给你攒了一些嫁妆,等咱们到了永安啊,爹爹给你找一户好人家,哈哈哈哈!” 马车内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,听那声音,是个年轻女子,非常悦耳:“爹,你又取笑女儿,女儿不愿嫁人,我要一辈子留在爹身边。” 那中年男子哈哈大笑,猛地一鞭子打在马背上,一边熟练地操持着马车,一边对女儿道:“你呀,又说这些孩子话,我的女儿若不嫁人,那不知道多少男人晚上睡不着觉啊!哈哈哈” 突然,从四周树林**出无数乱箭,直奔马车而去,中年男人反映极快,身体一侧,闪开两支利箭,人是闪过了,可马匹怎么闪得过,两匹骏马应声而倒,马车倾覆在路边,中年男子连忙爬起,将女儿从马车中救出,那女儿这一出马车,终于得睹芳容,这女子身着一条鹅黄长裙,身材修长,约摸二十出头,高耸的胸脯一起一伏,似是惊魂未定,白皙的脸颊上满是惊恐,额上渗下粒粒汗珠,显得更加娇羞迷人。这时,只见树林中闪出二十几个精壮汉子,皆是蛮人,手里拿着各种兵器,中年男人暗呼不好,将女儿死死挡在身后。蛮人中有个首领摸样的男子嘀嘀咕咕说了几句蛮语,众蛮子怪笑几声向那父女二人逼近。 中年男子拔出随身的钢刀,横在胸前,一脸决然,那女子死死拉住父亲衣角,显得十分胆怯。突然,十多个蛮人一拥而上,向那中年男人杀去,中年男人显然也是个练过家子的人,Qī.shū.ωǎng.钢刀飞舞,寒芒闪烁,章法丝毫不乱,众蛮子冲突几次,也近不得身,还平白搭上几条性命。那蛮人头领之前一直站在一旁,这时见手下这么多人竟然还收拾不了一个中年人,很是气恼,大声咕噜了几声,举起两柄开山大斧也加入战阵,这蛮人将领武艺不俗,中年男人以一敌众,本来就是苦苦支撑,此时又多了一个劲敌,压力倍增,手中钢刀也比之前慢了不少。一个蛮人乘中年男子不备,一刀砍在中年男子腿上,中年男子吃痛,大呼一声,身子向前一跌,头颅正好撞在蛮人首领劈来的开山斧上,一颗大好头颅就此被劈为两半。 蛮人首领杀了中年男子,甚是得意,大笑几声,众蛮子也跟着怪叫,那女子见父亲身首异处,众蛮子又环伺在旁,心中悲苦,突然眼睛一亮,奋力向父亲跌落的钢刀扑去,就欲自刎,说时迟,那时快,众蛮子眼看到手的美人,怎肯让她就这样去死,蛮子首领猛地一脚将女子手中钢刀踢落,钢刀在女子雪白的颈项上抹出一道血痕,不过看样子只是皮外伤,并未伤到经脉。女子心中绝望,连求死也难如登天,看着蛮子头领一步步向自己逼近,那丑陋的面庞让他觉得一阵厌烦,她只感到一阵心灰意冷,冷得都忘记了去反抗这不公的命运。蛮人头领看着女子一脸的淫笑,像野兽一般像女子扑去,女子紧闭着双眼,从秀目中趟下两滴晶莹。 女子闭目而泣,突然感到一个沉重的身体压在自己身上,紧接着面庞一片温热湿润,女子急忙睁开双眼,只见压在自己娇躯之上的赫然是一具无头尸体,蛮人首领的头颅滚落在一旁,女子再往脸上一抹,那温热的液体原来正是那恶人的血液。女子逢此突变,如获大赦,向自己身侧一看。只见一位将军,手持一柄方天画戟,身后跟着一匹血红宝马,此人正是吕布,这许多蛮人都是永安一战的逃兵,在此劫财度日,如何能不识得吕布,尽皆大惊,四散而逃,吕布画戟纷飞,戟影过处荡起一层层血雾,赤兔宝马从始至终都悠闲地吃着草,或许在它眼里,自己主人要料理这些喽啰,简直就是砍菜切瓜一般轻而易举。 吕布在百万军中取上将首级皆如探囊取物,这二十多个蛮人逃兵如何是他对手,不多时,便全部料理得干干净净。 却说那女子,她从地上爬起,捡起之前父亲所用的钢刀,在蛮人首领尸体上扎下十几个透明窟窿,随即抱住父亲的尸体,也不说话,就一个劲的哭泣,吕布看她伤心,过去好生劝慰一番,帮他将父亲尸体好生安葬,从始至终,那女子只是哭泣,好几次都哭昏了过去,吕布担心她一个女子在荒郊野外或有不测,所以一直守在她身旁。夜色悄然来临,吕布找了一个背风的角落,升了一堆火,那女子像只温顺的小猫一样趴在吕布的腿上,静静得睡着,眼角犹有泪痕,他实在是太疲惫了,他和父亲相依为命,父亲就是她唯一的依靠,如今父亲故去,就只剩她一人孤苦伶仃,他只是觉得害怕,只有靠着吕布,依偎在这个救命恩人的怀里,她才能感到些许温暖。她在睡梦中都还死死拉着吕布的衣角,好像生怕吕布离她而去,留下她一人。 吕布对于这个小女孩也感到很无奈,略微挪了挪被压得有些酸疼的腿,那女子十分惊觉,吕布稍微一动,便醒了过来,睡了许久,或许冷静了一些,发现自己竟然趴在一个大男人的腿上睡着了,而且这个男人还那么陌生,她连忙坐起身,脸上浮起一阵红霞。吕布这才仔细打量起这个女子的样貌,平心而论,这是一个非常诱人的女人,黑亮的秀发披散在身后,显得有些凌乱,秀目微垂,樱唇一开一合,仿佛牵动着男人的心跳,这份姿色,即使与貂蝉相较,也不枉多让。 那女子侧过身偷瞄了一眼吕布,吕布有些尴尬地咳嗽一声,女子的脸显得更红了。 火堆中不时跳出几点火星,炸得噼里啪啦,使这夜色显得更加宁静,二人都不说话,就这样静静地坐着,空气中散发出一种暧昧。 还是那女子率先打破了宁静,向吕布欠身道:“小女子名叫青鸾,多谢这位大哥救命之恩。” 吕布连忙摆摆手,叹息道:“可惜我还是来迟了一些,令尊……哎!” 说起父亲,青鸾又是一阵落泪,吕布问道:“你世上可还有什么亲人?” 青鸾落寞地摇摇头,道:“我从小便与父亲相依为命,这世上再无亲人。” 接着向吕布拜道:“将军对小女子有救民之恩,若将军不弃,小女子愿追随将军左右,为奴为婢,侍奉将军。” 吕布连忙将青鸾扶起,摇头道:“我此去万般凶险,带上你一个女子,多有不便。” 青鸾哀求道:“将军是嫌弃我吗?” 吕布对于女人最是头疼,连忙道:“不是不是,我乃不祥之人,诸多是非,我只是不想你跟着我妄自送了性命。”随即想起了貂蝉,她当初也是定要跟自己同来,结果不料半路上被人掳去,如今还生死未卜,自从吕布回归以来,貂蝉一直伴在左右,如今月余分别,吕布才发现貂蝉在自己心中的地位有多么重要。 青鸾见吕布不悦,以为吕布不喜自己,便不再言语,只是眼中满是哀求。 吕布叹息一声,对青鸾道:“你且先随着我吧,到了前方城邑,我雇辆马车,送你去永安,永安城守与我相熟,我托他照料你便是。” 青鸾欲言又止,只好默默点了点头,晚上相安无事,二人各自睡去,只是青鸾依旧要拉着吕布的衣襟才能入睡,吕布无法,也只好由着她了。 第四章 江州之畔 第二天一早,吕布刚从睡梦中醒来,便闻到一股香气,睁眼一看,不知道青鸾什么时候起来的,她在旁边生了一堆火,火堆上悬着一口大锅,那香气正是从那口大锅中散发出来的,青鸾在大锅旁边细心照料着,显得非常专注。吕布坐起身上,不由叹道:“好香啊!” 青鸾似乎非常投入,不禁被吕布这一声赞叹吓了一跳,随即羞涩道:“大将军醒啦!” 吕布哈哈大笑:“别老叫我大将军了,我叫吕布,我们兄妹相称便可。” 青鸾欢喜地喊了一声:“吕大哥” 吕布走近锅前,仔细看了一看,原来锅里面煮了一些草菇,想是青鸾起了一个大早,去山里摘的,不由有些感动。青鸾的马车里锅碗炊具一应俱全,她为吕布盛了一碗菇汤,端给吕布,娇声道:“吕大哥,你尝尝。”眼中满是期待。 吕布接过来一口喝了个精光,叹道:“真是好喝,我每天吃些干粮,嘴里都谈出鸟来了。” 青鸾甜甜一笑,道:“好喝就多喝一些。”随即又给吕布盛了一碗。 吕布吃得香甜,青鸾就在一边看着,显得非常高兴。 吕布笑道:“你光看着我干什么,你也多吃一些。” 青鸾脸上浮起一片红霞,忙去找来一个碗,自己也吃了一点。 吕布一边吃,一边笑道:“看你摸样,似个闺中大小姐一般,想不到手艺却这么好。” 青鸾似是想起了什么往事,幽幽道:“家父是一个商人,往来于中原与南蛮之地,中原之人喜欢南蛮的皮货,蛮人多缺布匹铁具,我自小便跟随父亲往来于两地之间,蛮地险恶,我自然也学会一些保命的本领,若连生火造饭也不会,那还不生生饿死在这荒郊野外吗?”说着不禁笑了笑。 吕布正愁此去蛮地没有向导,听青鸾如此一说,不由大喜,连忙道:“我此行正是欲去蛮地深处,只是不识得道路,不免要多走一些弯路,如今遇见你,那是再好不过。” 青鸾大惊:“吕大哥真是艺高人胆大,此地向南,约摸行十余日,便是江州城,沿着大道直走便可到达,并不难找,可自江州往南便属蛮地,道路崎岖,多有毒虫猛兽,而且常年瘴气弥漫,像我等识路之人,自江州出发,也得行三个月才能到达蛮城建宁,若是不识得道路,不但数年到不了,而且极易暴死荒野,实在凶险万分。” 吕布不以为然,问道:“你说的那建宁城可是蛮人的都城?” 青鸾摇摇头,道:“建宁其实只是一座依山而建的要塞,那里聚居着大量蛮人,传说他们只是一群守护者。” 吕布疑惑道:“守护者?” 青鸾续道:“对,他们守护着自己的乐土——彩云之南。” 这个名字对于吕布来说很陌生,他一脸好奇地盯着青鸾。 青鸾又道:“我也只是听说过有这么一个地方,我最远只去过建宁,再往前蛮人就不让过了。我听当地的蛮人说,在建宁再往南,有一片人间乐土,名叫彩云之南,传说那里四季如春,风景秀丽,人民安居乐业,犹如世外桃源。” 吕布颇有兴致地道:“哦?还有这样的地方,那我可得一定要去看一看。” 二人饱餐一顿之后,吕布帮青鸾收拾了一些随身细软,拉车的两匹骏马都在昨日的混战中被乱箭射杀,吕布只好将青鸾拉上赤兔,将她拥在身前,策马向江州而去。 江州是一座古城,依山而建,两江环绕,本是一个秀美之极的去处,而且因为靠近南蛮,时常遭遇外族袭击,所以民风剽悍。江边有一叶小舟,舟中坐着一个中年渔夫,戴着一顶草帽,左手拿着一个葫芦,偶尔喝上两口,然后唱几句小曲儿,右手握着一支船槁,轻轻在船舷上敲打出一些优美的调子。这时一男一女共乘一骑飞驰而来,正是吕布与青鸾,二人下马,青鸾向前一指,对吕布道:“吕大哥,快看,前面就是江州城。” 吕布大喜,道:“好,我们赶紧渡河。” 青鸾眉头一皱,轻轻地道:“这河我们现在是过不去了” 吕布一看,只见江面上波涛汹涌,水流湍急。 青鸾在一边解释道:“现在时至盛夏,江里多发大水,这涝灾一来,江面上的渡船都是不走的了,只有等大水退了,我们才能过去。”   ( 重要提示:如果书友们打不开q i s u w a n g . c o m 老域名,可以通过访问q i s u w a n g . c c 、q i s h u 9 9 . c o m 、q i s h u 6 6 . c o m 、q i s h u 7 7 . c o m 、 q i s h u 9 9 . c C 等备用域名访问本站。 ) 吕布不由皱了皱眉。 这是只听见一个中年男子骂道:“呸,这世上有船就能过河,水大怕个鸟啊!” 吕布和青鸾不由望去,只见是一个船夫在说话,手里还拿着一个酒葫芦。 青鸾道:“吕大哥,别听这醉汉胡扯,这么大的水,船在江面上会被打翻的。” 那船夫哼了一声,说道:“信不信由得你们,反正这大水少说还要月余才退,你们等得了就慢慢等着” 吕布将信将疑的问道:“这位船家,你真能载我们过河?” 船夫喝了口酒,笑道:“这河是能过的,只是这价钱要高一些。” 吕布也是豪迈一笑,道:“那是自然,船家,你若是真能渡得我们过河,我们多给你些银子便是。” 船夫摇摇头,道:“我不稀罕那些个玩意儿,我看你这匹马儿不错,不如让给我可好?”说着指了指赤兔宝马 赤兔早通人性,打了个响鼻,就向船家冲去,只见那船家船槁一挑,小舟离开河岸,赤兔一跃落到了水里,成了落汤马,赤兔赶忙爬上岸边,不满地抖落身上的水珠。 却说小舟刚刚离开河岸,便是一个接一个的大浪打来,船夫一只手将船槁撑入水底,不知道怎么捣腾了几下,无论那江水怎样冲打,小舟就是岿然不动,船夫大笑几声,喝了口酒,冲吕布喊道:“你这马儿性子太烈,我不要也罢,我看你这丫鬟不错,不如将她让于我,平时也能帮我打渔织网,让我轻闲些。” 青鸾一看此人在大江之上依然气定神闲,料定这位船夫定非常人,青鸾从小跟着父亲在江湖之上摸爬滚打,若说起这识人的功夫,十个吕布也是不及。 吕布听闻船夫说话如此不着边际,不由大怒:“你这混人,若不渡我过了这河,我定要将你撕做两段。”说着还将青鸾拉到身后。 在吕布想来,青鸾无依无靠,这十余天一直跟着自己,乖巧可人,早已经视作自己的妹妹一般。吕布是何等傲气,在吕布手上要人,即使是一个牵马的马夫,也无异于是天方夜谭。 可青鸾不这么想了,一则她自己风华绝代,从小到大无数男人对她殷勤献媚,自然从骨子里有种自信,二则一路行来,二人共乘一马,晚上同塌而眠(青鸾离了吕布就睡不着觉,每晚都要拉着吕布方能入睡,吕布也只能由着她),虽无越轨之举,但耳鬓厮磨,日久也会产生一丝情愫,三则这是吕布将自己拉在身后,怒斥船夫,显然是对她在意得紧。这一一想来,青鸾不由脸颊微红。可惜吕布却浑然不知自己一个随意的举动竟然勾起青鸾这许多遐想。 “前面船夫且慢,劳烦载我二人过河。”随着一声疾呼,两骑一前一后飞驰而来,前面一人是个中年男人,身着红袍,虎背熊腰,手持点钢枪,后面一人年纪颇大,着黄袍,白发白须,却精神奕奕,手提大斧,气势逼人。 随着二人到来,那船夫一阵大笑,道:“好好好,今天这么多英雄,我打渔的也不算辱没了,我就亏个本,载你们渡河,快些上船吧。”说着手中船槁一挑,小舟已靠在了河岸。 众人大喜,纷纷登上船来,吕布与青鸾立在船头,那两个男子弃了马落在船尾,赤兔横在船中,时不时不满的拱那船夫两下,船夫只是笑骂两句,也不生气。 却说小舟离了河岸,进入大河,犹如浮萍一般飘摇不定,船夫双手持槁,在江面上左右拍击,虚惊不绝,幸无真险,却说舟上这五人,船夫持船自不必说,吕布双眼远眺江州,似乎心有所想,奇*.*书^网青鸾乖巧地侍立在侧,那黄袍老者时不时地偷瞟一眼青鸾,目光闪烁,但也还算从容。可笑那红袍男人,自见了青鸾,那眼珠子就一直停在她身上,再也离不开分毫了。 黄袍老者最先开口,对吕布二人道:“如今战火纷飞,敢问二位此去何往啊?”吕布不喜与人搭讪,仍自凝神远眺,不做理睬。青鸾看着吕布这一股子傲劲,不由得一笑,却对黄袍老者也不理睬,那黄袍老者自找了个没趣,也就再不说话了,而红袍男人见青鸾一笑,百媚皆生,更是回不过神儿来了,只独个儿死命咽着口水。 半个时辰之后,小舟平稳地抵达对岸,四人一马纷纷下船向船夫道谢,自然少不得要送些金箔钱财,船夫只是不受,朗声笑道:“今日打渔的能载诸位过河,实乃我的荣幸。若是收了这船资,岂不是也太小看了某家。”随即驾舟去了 那红袍男人对青鸾痴迷甚深,黄袍老者一皱眉,向吕布二人简单作别,拉了拉红袍男人,那人顿时醒转,不由想到以自身的定力竟然会被一女子所惑,不由大骇,皱眉看了青鸾一眼,摇摇头,和黄袍老者便要离去。这边吕布二人也急着赶路,二人上了赤兔,也要起行。 就在这时,那船夫驾舟已至江心,突然向四人喊道:“吕布将军,黄盖老将军,魏延将军,还有大乔姑娘,今日打渔的能载四位将星渡江,实乃荣幸之至,咱们后会有期。”说完消失在大江迷雾之中。 吕布四人不约而同神情一愣,步伐戛然而止。 第五章:罪魁祸首 却说四人过了河,在江州之畔本欲分道扬镳,不想那船夫一声喊,道出了四人身份,四人步伐戛然而止。 原来一年之前,黄盖与魏延受主公之命,外出寻找那位归来的将星,可这一年来一直杳无音讯,而就在不久前,二人听说甘宁在永安城外被吕布斩杀,便急急回赶,欲要将这一消息回报主公,须知当年吕布乃是将星之首,他的回归将带来无穷的变数。 这里再说一下,万年之前,吕布早早便殒命于白门楼,魏延这等后起之秀自然无缘得见,而黄盖与吕布也只在虎牢关上有过一面之缘,时过万年,也早已经全然记不得了,所以此次偶遇,也不曾认出这人就是吕布。 黄盖与魏延得知此人便是吕布,对视一眼,提起兵器便向吕布杀去,而吕布这边却陷入了一片寂静,吕布双眼死死注视着青鸾,看得青鸾浑身不自在,吕布低沉着声音,问道:“青鸾?大乔?你骗我?” 青鸾眼见魏黄二人杀来,不由大急,心中一狠,突然搂住吕布脖子,在他唇上淡淡一吻,随即直视吕布双眼,青鸾眼中闪过一丝青芒,对吕布说道:“相信我。” 吕布顿觉脑中一震,不由自主的对青鸾产生一种信任。 这时魏延手中点钢枪如灵蛇出洞一般向吕布刺来,青鸾对吕布喊道:“吕大哥,小心。”随即迎上魏延长枪,魏延向青鸾看来,就在魏延和青鸾四目相对的一瞬间,魏延只觉得脑中昏沉,动作陡然慢了下来,眼看枪尖已到了青鸾小腹,突然长枪去势一转,向黄盖杀去。黄盖用大斧挡开魏延来枪,吼道:“这大乔妖女的武魂神技乃是国色与流离,国色之技让人极易受其魅惑,而刚才他将你的攻击转嫁给我,这招就是流离,我们齐攻吕布,不要管这个妖女便不会中她的道。”说罢和魏延一齐向吕布杀去。 这时吕布早已回过神来,提起方天画戟便迎上二人,魏延和黄盖都乃将星中的猛将,以二敌一,却依然拿吕布无可奈何,吕布一杆画戟舞得虎虎生威,越战越勇,战了二十合,便渐渐占据了上风。 这时吕布画戟向身侧一荡,荡开黄盖大斧,随即戟尾一扫,击中魏延左腿,魏延一个踉跄,身体向前猛扑而去,吕布掉转戟峰,迎着魏延胸口而上,魏延也不是白给的,猛地腰间一阵发力,堪堪避过戟峰,wrshǚ.сōm向一旁滚去,吕布一声冷笑,画戟又是顺势一扫,在魏延左臂上留下一条一尺长的口子,黄盖连忙将魏延救起,二人眼中闪过一丝惊色,他们没想到吕布竟然如此勇猛,又战十余合,魏黄二人苦苦抵挡,吕布杀得性起,招招致命,魏黄二人将兵器一扫,荡开吕布的方天画戟,齐齐跳出战阵,对视一眼,眼中闪过一丝决绝,突然之间,魏延一枪直向黄盖刺去,黄盖也不躲闪,受了一枪,血光迸发,说时迟,那时快,魏延一瞬之间便在黄盖身上扎了三十六个窟窿,虽然都不致命,但黄盖也是血流如注。 就在这时,惊变发生了,只见魏延身上闪现一阵红光,气势大胜,犹如杀神,而黄盖身上亮起一阵黄光,他一生怒吼,鲜血喷涌而出,好似魔王现世。二人又向吕布杀来,吕布挥戟一档,却被黄盖大斧荡开,魏延长枪一扫,吕布腰间一阵剧痛,已被这一枪击飞数丈,口中鲜血狂喷,显是受了不轻的伤。吕布不由大惊,这一前一后,魏黄二人实力提升何止数倍,这种实力,吕布就算是一对一也难言取胜,如今二人齐攻而来,吕布如何能够招架,瞬息之间,胜败之势立变,变成了吕布浑身带伤,苦苦支撑。魏黄二人双眼血红,枪刺斧劈,招招惊险。 原来这正是黄盖与魏延的武魂神技,二人都是单神技的武将,神技越少,就说明神技的威力越大,魏延的武魂神技名叫“狂骨”,嗜血越多,实力就越是成倍增长,而黄盖恰恰相反,他的武魂神技名叫“苦肉”,受伤越重,实力就越强,所以二人一个愿打,一个愿挨,经过一翻折腾,二人实力都是猛增,让吕布好几次都是险象环生。 黄盖一斧斩来,击在吕布左肩,顿时血肉翻飞,视可及骨,青鸾在一旁急得泪水儿直在眼眶里打转,突然,青鸾冲入战阵,迎上黄盖,将黄盖攻击多数流离转移给魏延,但是战阵厮杀,几多凶险,如若一不留神,很可能不但没有把攻击流离给别人,自己就先殒命了,好在吕布尽可能的护住青鸾,二人配合,魏延的攻击由吕布挡住,让青鸾从容的对付黄盖,黄盖本欲攻击吕布,结果不时被青鸾挡下,流离给了魏延,使得黄盖不敢再频出杀招,吕布不由得轻松许多,直战了百余合,黄盖想是血流得多了,一阵头晕目眩,露出老大一个破绽,吕布怎肯放过,戟锋前探,一颗白发白须的头颅飞天而起,魏延见黄盖被杀,心中一乱,一抬首之间正好迎上青鸾目光,青鸾眼中青光一闪,魏延脑中一阵轰鸣,连忙闭眼,再睁开双眼时,只见自己高飞而起,一具身着红袍的无头尸体立在当场,脑中一震,便没了知觉。 吕布险死还生,斩了魏延与黄盖,陡然之间,一红一黄两个光球自武魂中而生,记忆的碎片再一次席卷而来,这一次比上次斩杀甘宁的时候,出现的记忆片段要多得多,而且也要清晰得多。 在一座巨大的城池中,有一个漂亮的府邸,吕布正在府中的演武场上演习着戟法,眼中满是傲气,嘴角却有淡淡的微笑。这时突然一个五十多岁的老者身着一身官服来到吕布面前,吕布连忙迎上,笑道:“司徒大人怎么来啦?” 只听那老者急道:“奉先,不好啦,貂蝉被董相国接进宫去啦。” 吕布只感到自己心中一阵剧痛,连忙骑上赤兔向皇宫奔去,也不知道赶了多久的,他只感到这段路好长好长,他的心中一直念叨着一个名字,貂蝉,貂蝉,终于,他看见了皇宫的城墙,而在城墙下有一个迎亲的队伍,中间有一个粉红色的大轿,显得格外惹眼。吕布放声大喊:“貂蝉,你别去,你别去啊!” 那队伍似乎是听见了他的喊声,停了下来,那轿子中的人儿拉开轿帘,向吕布望来,那是一个俏丽的人儿,可她的眼中却满是泪痕,一瞬,回头只有一瞬,却已然够了,她已经看到了那个为了她痴痴赶来的人儿,她笑了,这笑颠倒众生,这笑倾国倾城,而这笑,一辈子只此一次,只为一人。 轿帘又重新拉上了,迎亲的队伍继续向皇宫行去,似乎什么都没有改变,或许,有些事,真的无力改变。 吕布怒吼着,他驾着赤兔飞驰着,可他觉得那队伍却离他越来越远,他第一次觉得赤兔很慢,真的很慢,吕布绝望的呼喊着:“貂蝉,貂蝉,你不要离开我啊……” “吕大哥,你醒啦”青鸾雀跃道,吕布缓缓睁开双眼,原来只是南柯一梦。这里是一个小屋子,陈设很简单,但是却不简陋,松软的床榻,青色的帐帘,还有淡淡的处子幽香。 吕布不由问道:“这是哪里” 青鸾脸一红,道:“这里是江州,我的家,这是我的房间。我和父亲离开江州之前就是一直住在这里。”说到父亲,她眼中又有些黯然。 \奇\吕布哼道:“大乔姑娘,你到这时候还编着谎话来骗我,你真以为我是这么好骗吗?” \书\青鸾连忙泣道:“没有,我从来没有骗过你。青鸾是义父为我取的名字,大乔已经死了,在万年之前就已经死了,我现在叫青鸾。” 吕布不以为然的道:“哼,你这么厉害,又是“国色”,又是“流离”的,却让你父亲死在几个小毛贼的手中,你分明就是故意设计好了,让我来救你。” 青鸾哀叹一声,泣道:“我的武魂神技只对将星才有用,在普通人面前,我就是一个弱女子而已。” 吕布还是不信,问道:“那你跟着我,又有什么企图?” 青鸾幽幽道:“吕大哥,我知道你不相信我,你愿意听鸾儿给你讲个故事吗?” 吕布没有吭声。 青鸾续道:“在万年之前,诸葛孔明兵败五丈原,但天帝念其忠心扶汉,让其重回神位,百年之后,为遏制散落人间的将星,诸葛孔明在江陵设一大阵,名为八卦,此阵阵中有一困将池,封印了数十位主将星,在困将池之侧设有四座辅阵,名为“风”“火”“林”“山”,每个辅阵也分别禁锢着一些将星,而这些将星多有异才。五年之前,张角凭借鬼道之术,自风阵中重生。” 吕布听到这里,不禁疑惑道:“张角也是将星?” 青鸾点点头道:“不错,张角曾经对我说过,天帝因为顾忌将星势大,特地隐瞒了张角将星的身份,筹划了万年之前的乱世,这其实是一个阴谋,就是要让将星们自相残杀。” 吕布皱了皱眉,似乎在想着青鸾所说的话。 青鸾接着道:“张角复活之后就着手破开八卦大阵,释放出众将星,对其告知利害,而他复活的第一个人就是我。” 吕布讽刺道:“于是你就跟着他开始祸害百姓。” 青鸾急道:“我绝没有,否则我也不会帮你杀魏延和黄盖了” 吕布无言以对,只得让青鸾继续说下去。 青鸾道:“后来张角复活了一个人,他名叫于吉,从此之后一切都发生了改变,于吉的武魂神技名叫蛊惑,善于惑人心智,他瞒着张角,将张角所复活的将星一个个收为己用,我因为是张角复活的第一个将星,张角又对我特别宠爱,视我为女儿,我也认他做了义父。所以于吉不才敢对我下手。” 吕布大惊道:“难道那天死于蛮人之手的那人就是你义父张角?”随即也觉得这种说法颇为可笑,不禁笑了笑。 青鸾娇嗔道:“你别打岔,听我把话说完。” 吕布寮有兴致地点点头,示意青鸾接着说。 青鸾接着道:“于吉暗暗招募将星,在一年之后终于被义父张角发现,谁料于吉居然先发制人,率将星围攻了我义父,义父拼死将我送出,等我醒来发现自己被一个中年商人所救,他就是我后来的义父,他给我起名叫做青鸾,我跟着他在江州和建宁一带做些生意,顺便打听张角义父的消息,直到后来于吉率蛮军攻占江州,我怕于吉对我不利,就和义父出逃,不料却在途中遭遇了不测,然后就遇到了你。”说完看了吕布一眼。 吕布嗤笑道:“你的义父可还真多啊”wωw奇Qìsuu書còm网 青鸾不满的小声道:“你可比我还多。” 吕布不禁想起万年前被人称作三姓家奴,不由一阵唏嘘。 青鸾知道自己说错了话,连忙道:“吕大哥,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 吕布摇摇头,道:“不关你的事,你去收拾收拾吧,我的伤没事,准备启程去建宁。” 青鸾雀跃道:“你肯相信我了?” 吕布没有回答,其实吕布根本没有怀疑过青鸾,他斩杀了甘宁,得到了武魂神技奇袭,青鸾的魅惑之术对他影响甚小,他看得出,青鸾说的至少八成是真的。 青鸾见吕布不说话,不由哀求道:“吕大哥,我想求你帮我个忙” 吕布道:“你是要我去帮你救你义父张角?” 青鸾紧张地点点头。 吕布道:“既然这一切战祸都是由于吉而起,那即使是不帮你,我也不会放过于吉。” 青鸾笑颜如花,扑入吕布怀中,道:“吕大哥,你真好” 青鸾这一刻幸福极了,她风雨飘摇地过了四年,如今终于找到了靠山,一个让他心安的男人,这个男人或许不爱她,但是她愿意守在他的身边,一个女人,在这乱世,安宁就是唯一的幸福。 不料吕布却猛地推开青鸾,淡淡道:“我们启程吧。” 经过此次一战,吕布不仅实力恢复到近七成,而且貂蝉在他心中的影子也越来越清晰,想起前尘种种,他越来越是觉得自己对于貂蝉的一种强烈的负罪感,他暗暗发誓,无论天涯海角,他都一定要找到貂蝉,而这南蛮深处,就是他的第一个目标。 第六章:天大玩笑 由于吕布受伤颇重,在青鸾的软磨硬泡之下,吕布还是决定第二天再启程,江州再往南去,多是山林洼地,不宜骑马,赤兔便自己找了个风景秀丽之地,独自度假去了。有事话长,无事话短,这一晃两个多月就过去了,一路上道路崎岖,险地极多,但有青鸾带路,也算顺利,这两个月以来,吕布一直对青鸾都显得很冷淡,但是青鸾却似乎并不在乎,对吕布的照顾无微不至,像个小媳妇儿一样,只是晚上吕布不准青鸾再拉着自己睡觉了。 这一日,二人翻过一座大山,来到一片树林,都显得有些疲惫,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,二人找了一片较为平坦僻静的地方,找了一些材火,吕布生火,青鸾早饭。这一路下来,吕布嘴里不说,可心里却对青鸾的手艺非常青睐,也只有这时候会跟青鸾说几句无关紧要的话。二人吃过饭,青鸾抹了抹小脸上的风尘,道:“吕大哥,再有两日,我们便到建宁了,我们刚才行来,我看见有一条小溪,我去洗个澡,身上都腻死了。” 吕布点点头道:“你小心一些,不要走得远了,有危险就叫我。” 青鸾俏脸一红,娇嗔道:“我才不会引狼入室呢”说着拿了些换洗衣物,自个儿洗澡去了。 吕布独自一人坐在火堆旁,又想起了貂蝉,不禁将青鸾与貂蝉比较起来,不一会又自嘲道:“吕布啊吕布,你欠貂蝉的债,这一辈子都还不清啊,你心中怎么还能够有别的女人。” 又坐了一会,吕布见青鸾还没回来,不由有些担心,但是这一路行来,青鸾洗澡一向如此,没半个时辰绝对回来不了,吕布不由暗想,或许女人都是这样子。 但是他还是不放心地大喊了一声:“青鸾,你还没洗好吗?”他知道青鸾不会走得太远,一定能听见自己喊她。 果然,只听不远处的青鸾道:“真舒服,真凉快,吕大哥,要不你也来泡泡?”随即还想起一阵水花声和青鸾的娇笑声。 吕布无奈一笑,在他眼中,青鸾有时候像一个贤惠的妻子,有时候又像一个顽皮的孩子。 就在这时,突然一阵破空之声传来,吕布赶忙一闪,一支利箭擦着吕布的面皮而过,在吕布脸上留下一道血痕,这时一个人影向吕布冲来,吕布连忙拿起方天画戟迎敌,二人战在一起,这人不是别人,正是在永安之战中曾经出现过的曹仁,武魂神技据守,乃八十一将星中防守第一的猛将,二人战在一起,瞬息之间便交手二十合,吕布狠狠一戟劈向曹仁,曹仁大刀一挡,吕布只攻不守,而曹仁只守不攻,这一攻一防战在一起,一时间也难分胜负,突然之间,破空之声再次响起,急如奔雷,乃是连环两箭先后杀到,吕布全神贯注与曹仁交战,不知还有人窥探在侧,急急躲开第一箭,第二箭直逼吕布胸口而去,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只见一个赤身裸体的女子挡在了吕布身前,正是青鸾,青鸾听到杀声,担心吕布有危险,不及穿衣便匆忙赶来,青鸾右臂一挥,将那只利箭流离转移给了曹仁,曹仁此时眼前募然出现一个香艳美女,神色一愣之际,便被利箭击在右臂,长刀脱手,吕布赶忙抱住青鸾,感激的道:“你又救了我一命。” 话没说完,吕布只感到青鸾身体一阵巨震,青鸾一口鲜血喷在吕布脸上,一支长箭隐藏在前两箭之后,悄然而来,从青鸾后背而入,左胸而出,而青鸾此时被吕布拥着,只感觉一阵满足,任那鲜血兀自流淌着,笑着看着吕布,笑得那样的美。 吕布心痛欲绝,将青鸾轻轻放下,站起声来,双眼血红,画戟狂舞,犹如秋风扫落叶一般。 “苦肉”,吕布喷出一口鲜血,实力陡增一倍。 “奇袭”,曹仁神技“据守”被破。 “无双”,天下第一攻击,直逼曹仁而去。 “狂骨”,曹仁身首异处,吕布身上一阵红光闪烁,气势无匹。 “奸雄”,一个蓝色光球自武魂中而生。 “据守”,最强防御,挡住不断飞驰而来的利箭。 吕布第一次使用出了自己所有的五个武魂神技和曹仁的“据守”,但是这一切都还没有完,吕布犹如一个魔鬼一般将曹仁的尸体撕开,抽出他的手筋,脚筋,浑成一股,绑在自己方天画戟两端,然后闭上了双眼。 一切都静了下来,至少静了那么片刻,或许是暗处的偷袭者也被吕布的残暴所震惊,没过多久,破空之声又起,两左一右三只利箭向吕布飞来,和刚才一样,左边两箭速度快,去势猛,右边一箭悄无声息,吕布耳朵动了动,一,二,三,吕布瞬息之间将三支箭全部接在掌中,手掌因为剧烈的摩擦变得血肉模糊,但是吕布仿佛对这一切都失去了知觉,之间吕布动了,他将三支利箭搭在用人筋做成的弦上,将方天画戟当成弓,将戟杆拉成满月。 “嗖”三支利箭踏着同一个节拍开始了死神般的收割,吕布的箭法怎么样,难道你忘了当年的“辕门射戟”? 没有惨叫,没有中箭倒地的声音,一切都那么的安静,只是吕布的武魂中又多了两个光球,一个白色,一个青色。在黑暗之中,有两具尸体被利箭射穿了咽喉,直直地定在了树枝上。这死去的两个将星甚至连面都没露便死于吕布的神箭之下,也没有人知道他们是谁。后来,吕布才知道,原来那个发双箭的人武魂是白色的,武魂神技叫做神速,那个将星叫做夏侯渊,而那个发单箭的武魂是青色,武魂神技叫做烈弓,而名字叫做黄忠。 吕布杀了埋伏之人,赶忙来到青鸾身边,将她赤裸的身体抱起,口中急道:“青鸾,你没事的,你没事的。” 青鸾脸色苍白,而看着吕布着急的样子却笑得很开心,青鸾轻声地道:“吕大哥,我想听你叫我鸾儿。” 吕布紧抱着青鸾喃喃道:“鸾儿,鸾儿,你永远都是我的鸾儿。” 青鸾甜甜一笑,眼中充满了幸福,问吕布道:“吕…吕大哥,你看鸾儿的身体美吗,你说是鸾儿漂亮还是貂蝉姐姐漂亮?”说完,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红晕。 吕布此刻已像个孩子一样呜咽起来,说道:“鸾儿美,鸾儿是天底下最美的美人儿,我要娶鸾儿为妻。”此刻吕布已经抛却了许多顾虑,只想将眼前的人儿永远的留住。 青鸾努力的挤出一丝笑容,此刻她连笑一笑都那么的困难,生命正在她身上飞速的流逝着。青鸾断断续续的道:“吕…吕大哥,我知道…我知道你是骗…骗鸾儿的,吕大哥每晚睡着了都会念貂蝉姐姐的名字,但是…但是鸾儿一点儿也不生气,鸾儿…鸾儿能被吕大哥这么抱着就已经好…好幸福,够了,吕大哥,你…你别…别哭啊,鸾儿…鸾儿真的好…好幸福,好…好满足...我…我…”生命的痕迹终于在青鸾身上完全消失了,一滴清泪从吕布眼中划过,滴在青鸾俏丽的面庞上,这一刻的凄美成为了永恒,吕布心中永恒的愧疚。 吕布为青鸾穿上她平时最喜欢穿的那件青色长裙,安静地为她梳理着散乱的秀发,一边梳一边说:“鸾儿,你真美,吕大哥为你梳头,梳好了你就嫁了吕大哥好不好?你一定愿意的,你一定愿意的。”说着说着又呜咽起来。 数日之后,吕布来到了蛮城建宁城外,然而此时的吕布与几天前完全不同了,此时他的武魂神技已经达到了八个,而实力也完全恢复到了全胜时期,他即使是站着不动,也会给旁人带来一种强烈的压迫感,自然而发的一股傲气之中带着淡淡的忧伤与仇恨,他发誓一定要亲手杀了于吉,为青鸾报仇。 “撤军了,撤军了。”建宁的民众高声喊道,有些人雀跃,有些人却有些黯然,吕布拉住旁边的一个蛮人百姓,问道:“什么撤军了?” 那个蛮人百姓高兴的道:“我们大王张角命令大军从江州撤回来啦,我们不用再和中原人打仗了。” 吕布疑惑道:“张角??那于吉呢?” 那个蛮人百姓哈哈一笑,道:“于吉那狗东西,居然软禁了我们大王张角,我们都还不知道了,你看那城门上。” 吕布望去,之间城头上硕大两个古字写着“建宁”,而在旁边的旗杆上挂着一颗人头。 那蛮人兴奋地接着道:“前几天有个中原来的将军,冲进城主府将于吉那个狗东西给一刀宰咯,救出了张角大王,这不,这于吉的人头都挂出来了。” 吕布心中一突,喃喃道:“于吉死了,怎么就死了。”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用尽了似的,自己跋山涉水,不远万里,一路辗转来到这蛮荒之地,就是为了诛杀乱世之贼,就连青鸾也都因此而香消玉损,可到头来,到头来却只是一场空谈,自己妄自以为自己便是这个乱世的救世主,其实什么都不是,没有自己,一切还是会发生,没有自己,还是有人会来结束这纷争,自己算什么,自己只是一个可悲的玩笑,一个天大的玩笑。此时他心中一直支撑着他的仇恨随着于吉的死已经空了,只剩下了那无穷无尽的悲痛与心伤。吕布整个人一下子就摊到在了地上。 第七章:巅峰对决 在华夏大地的最南边,神秘的彩云之南。 蓝蓝的天上没有一丝云彩,倒映在水中,使得那水也蓝的如此秀丽,璀璨的霞光显得那样的柔情与绚丽。一只翱翔的飞鸟俯冲而下,它看到的是一片片绿油油的麦田,几个农家人在麦地里耕作,贤惠的妻子为丈夫擦拭着汗水,乖巧的小男孩小女孩嬉戏玩闹,恰似一处人间仙境。 飞鸟落在一颗茂盛的大树上,懒洋洋的享受着树叶间渗透出的点点阳光。这颗大树坐落在一个农家小院里,院里有一个茅草屋,屋子外有一个石桌,几张石凳。此时石桌旁坐了两个中年人,年纪略大的一个是典型的农家打扮,皮肤黝黑,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,黑发中有着几缕白色。在他旁边那位看上去稍微年轻一些,身体壮硕,头上戴着个斗笠,手上拿着一个酒葫芦,身侧立着一根长棍,这棍子比一般的棍子要粗,要长,看着好像是撑船用的船槁,这人一只脚踏在石凳上,偶尔喝几口酒,即使坐着也显出一种不羁与洒脱。这人正是曾经在江州江畔道出吕布四人身份的那个船夫。 那船夫摇了摇手中的酒葫芦,突兀的将葫芦往石桌上一拍,骂道:“这该死的蚊虫,翁翁的,搅得老子心烦。”他将葫芦拿开,下面有一只蚊虫被镶进了石桌里,身体被压的扁平,Qī.shū.ωǎng.四周还有不少血迹,显是害人不少。 那农夫的皱了皱眉,问道:“它该死吗?” (奇)那船夫接道:“怎么不该死,这等恶虫,死绝了才好。” (书)农夫摇了摇头道:“它或许是有取死之道,但如今它却身若碾粉,死无全尸,它不该死得这么惨啊。” 船夫笑道:“难不成我还要将它捉住,再来个一箭穿心,让他死得体面些?” 农夫叹了口气道:“天地不仁,以万物为刍狗,这都是命数使然。” 船夫不耐烦地道:“行啦,你张角是大贤良师,就你大道理多,那吕布也真是的,我就离开他几天去帮他解决了于吉,这一晃他就没影儿了。” 张角笑道:“谁叫你这么心急。” 船夫不满道:“我听说吕布乃是天下间的第一猛将,我看见厉害的人物就心痒痒,谁知道在江州遇上他,这小子实力才恢复了五成,我心想吧,他这一路杀过去,不知道还要耽搁多少时间,我就算做个好事,帮他干掉了于吉,谁知道这小子却失踪了。” 张角叹道:“命数使然啊,时机未到,一切都还没这么快有结局。” 船夫嘀咕了两句,独自饮酒,也再不去理会张角了。 三年之后,在中原重镇襄阳的一个小酒馆的角落里,坐着一个衣衫褴褛的中年人,满脸胡渣,双眼蓬松,一脸的醉意,桌子上摆满了空酒罐子。 中年人喝完最后一壶酒,高声喊道:“小二的,快上酒。” 那小二连忙跑来,怯生生的道:“客观,你已经喝了很多了。” 中年人怒道:“叫你上酒你自上酒好了,哪那么聒噪。” 小二连忙赔笑道:“好,好,只是…只是客官能不能先把酒钱付了,小店小本经营,你看这…” 中年人大骂:“你怕老子赖你酒钱不成。” 随即在身上上下摸了摸,顿觉空无一物,转眼看见立在一侧的兵器,顺手拿过,递给店小二。说道:“这柄方天画戟,你拿去当些银两,都给我换成好酒。” 店小二颇觉为难,正在这时,只听一人笑道:“吕布将军连贴身兵器都要用来换酒喝吗?”那中年醉汉正是吕布。 吕布抬眼望去,觉得说话之人颇为眼熟,似曾相识。 那人笑道:“江州江畔一别,已历三载,吕布将军别来无恙。” 那人头戴斗笠,腰间有一葫芦,手中拿着一根木棍,正是江州江畔的那个船夫。 那船夫又笑道:“天下第一猛将如今成了天下第一酒鬼,手脚上的功夫怕是生疏了。” 吕布傲然道:“我吕布还轮不到让你一个撑船的数落。” 船夫也不生气,叹息道:“可惜啊,亏我帮你杀了于吉,要不你这样子,恐怕不是于吉的对手啊。” 吕布切齿问道:“于吉是被你所杀?” 船夫一笑,道:“正是在下。” 吕布大怒,船夫的话犹如勾起了他心中沉寂三年的仇恨,他将对于吉所有的怒火都转嫁到了这个船夫的身上。吕布愤然而起,向船夫扑去,船夫一闪身,一脚踢在吕布腰间,吕布一个踉跄,扑倒在地,待要爬起,但脑中昏沉,怎么也使不上力气。 船夫嗤笑道:“想不到大乔姑娘舍身相救的竟然是这样一个酒鬼孬种。” 吕布神情顿时一僵,竟然像一个大孩子一样哭了起来,这三年以来,吕布一直压抑着对于青鸾离去的悲痛,走遍华夏大江南北,寻找貂蝉的下落,他已经伤了一个女子的心,他不能再对不起貂蝉,但是茫茫人海,三年下来犹如大海捞针,毫无所获,终于,他沉沦了。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,三年的积压与沉积,使得他的内心一片死寂,看不见任何的希望,如今船夫旧事重提,触动了吕布的心伤,他不恨船夫,此时他觉得船夫是这么的亲切,因为他骂得对,骂得好,骂出了吕布心中沉积了三年的委屈与悔恨。 船夫看见吕布如此模样,不由得一阵失望,抛下了一句话就转身离开了酒楼,吕布听见那句话之后哭声戛然而止,眼中闪过一丝光泽,连忙追出去,那船夫却早已经去远了,哪里还有人影。 第二天,襄阳城西的旷野上,吕布手持方天画戟早早就等在了那里,他脸上依旧是浓密的胡渣,但眼中却充满了战意,他面前站着那个船夫,拿着他标志性的船槁,一脸的悠闲。 吕布低沉着声音问道:“你真的知道貂蝉的下落?”颤抖的声音掩饰不住他激动的心情。 那船夫将手中的船槁舞动了几下,悠然道:“你先打赢了我再说。” 一股冲天战意自吕布心中而生,吕布双眼一寒,凝视着船夫,身体微微前倾。 那船夫也不敢大意,神情严肃,双眼微眯。 突然,吕布动了,他倒拖着方天画戟向船夫冲去,脚步踏在黄土地上发出阵阵轰鸣,犹如战鼓雷动。 船夫大笑一声:“好”。几乎在同一时间,船夫也提着船槁迎上吕布。 两人飞速的接近,只听篷的一声闷响,两件兵器砸在了一起,船夫只觉双手发麻,又握了握船槁,向吕布下盘扫去。 这边吕布更不好受,刚才只一击,吕布便受了内伤,强自咽下胸中积血,一跃而起,避开扫来的船槁,方天画戟向船夫斜斩而去,同时口中一阵怒喝,大地震颤,山鸟纷飞。 吕布招招势大力沉,用的是一力降十会的打法,而船夫恰恰相反,身法飘逸,招式快如闪电,直逼吕布要害,正是所谓天下武功,唯快不破。 转眼之间,二人便交战了一百合,吕布一杆方天画戟杀得黄尘漫天,每一击都带着一往无前的惊人气势,且战意所至,越战越勇。而船夫手中的船槁也是出神入化,灵动诡异,攻守兼备,开始的时候船夫还能信手拈来,游刃有余,可吕布越战气势越盛,到得八十余合,船夫也只能是略占上风而已。 若有旁人在此,定会惊心不已,吕布是何等人物,况且他三年前实力便已经完全恢复到了鼎盛时期,而这个船夫貌不惊人,和吕布蓥战一百余合还隐隐之间占据上风,由此看来,他的身份,的却值得引人遐想。 这时,只见吕布飞身跃起,方天画戟高举过头,弓腰之间,戟锋闪烁着日光向渔夫当头劈下,渔夫此时要躲闪这一击已是不能,只得将船槁斜插入土地之中,另一端迎上来戟,两兵两接,只听砰的一声,船槁应声崩裂,船夫双腿被这一戟直压入地底两尺,吕布只觉得眼前一晃,船槁的木粉褪去之后呈现在面前的是一柄似枪非枪,似戟非戟的亮银兵器,在阳光的照耀下,显得格外耀眼。 船夫兴奋的大笑几声,对吕布道:“步战非我所长,你可敢与我马战?” 吕布沉声道:“战!” 船夫与吕布同时发出一声长啸,只见一白一红两匹神驹从旁边树林中并驾飞驰而来,转眼来到二人身前,吕布翻身上了红马,沉声说道:“方天戟,赤兔马——吕奉先” 那渔夫轻轻地抚摸着那匹白马,犹如是对待自己的情人一般轻柔细致,嘴角露出一丝笑意,也翻身上马,遥望蓝天,一股豪情悠然而生,船夫将兵器横在胸前,双眼凝神,后背微躬,傲然道:“化影戟,绝影马,神级——马超” 说罢二人皆是一声大喝,两骑踏着黄尘飞驰而上,继而交错而过…… 第八章 乱世序章(大结局) 那一战直杀得天昏地暗,星斗移位,然而最后的结果却无人知晓。 三天之后,在江陵城外,一骑绕城而过,一直向西飞驰,马是红色的马,因为它是赤兔,人是红色的人,正是伤痕累累的吕布,吕布骑上赤兔已经飞驰了三天三夜,身上无数的伤疤早已风干,只留下骇人的血渍,远远看去,就像一个血人,由于失血过多,他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了,但是有一个坚定的信念一直支撑着他,他知道,他不能倒下,决不能在现在倒下。而这个信念的来源来自他怀中的一封书信,那封书信的内容吕布现在都还能依稀记得: “奉先将军亲启,老朽华佗拜上。万年之前,孔明设八卦大阵于江陵,永镇困将池。老朽本为凤雏庞统,受主公刘玄德知遇之恩,无以为报,死后浴火重生,转托于华佗之身,与孔明斗法。欲破除困将之阵,救主公于水火,然八卦阵乃孔明一手所创,精妙无双,老朽虽知破法,苦无破阵良器。今幸而得遇将军,死心复燃。将军受万年冰封,魂力枯竭,若想恢复,必取他人武魂以为滋补,然将军功成之日,必已是八魂一体,将军若肯以自身为鼎炉,则八阵可破,百将皆可重生。望将军大义,老朽感激不敬。貂蝉小姐为救将军,武魂丧失,命若悬丝,老朽用仙丹灵草可为其续命五载,然实不能长途奔劳,故斗胆邀马超将军于树林之中将貂蝉小姐接回,在老朽草庐中细心调养。又恐将军怒而误事,故不曾告知,其中隐瞒,望将军勿怪。如今岁月如梭,时日无多,貂蝉小姐日益消瘦,老朽心中也甚是不安。可喜貂蝉小姐尚有一法可救,若将军能破除八卦,则将星武魂尽皆回归,貂蝉小姐一旦武魂归体,其病不治自愈。望将军三思,老朽于江陵之西一百里八卦阵外静候将军大驾,华佗百拜。” 凤雏庞统当年的武魂神技有一个正是“涅槃”。死后可托于其他将星之身而获重生,而吕布,早就进入了庞统的算计之中。吕布知道,庞统是在威胁自己,要自己用自己的命去换貂蝉的命,但是吕布也无可奈何,而且他也是千肯万肯,他为了貂蝉,什么都可以去做,包括为她而死。 江陵以西一百里地 广袤的平原一望无际,在平原之上有一座石阵,方圆数十里,石阵共分三层,最外围是由八八六十四块巨石组成,,按五行八卦排列,石上刻有各种符文,经过万年风霜,早已经残破不堪,其内乃是四座高塔,成四象阵势,正东绿塔,塔上有一大字“风”,正南红塔,上书“火”,正西青塔,上书“林”,正北黄塔,上书“山”。四塔之间有一深井,井中不时传来怒吼咆哮,正是困将池。那井上有一孔明灯,无油无引,无根而生,却万年不灭。 在八卦阵东西两方,各有一座法坛,东方法坛通体透白,华佗白衫白衣盘坐于上,主生机,西方法坛黝黑暗淡,吕布黑衣黑甲,手持方天戟,傲立其上,主杀戮。东西两坛,相互呼应,恰成生死两仪之阵。 时至午时,阳光直射而下,天地之气以趋极致,正是破阵之时,只见八卦阵外周泰单人独骑,向大阵俯冲而去,扣起阵门。周泰一入大阵,八卦便似成了活物,自行旋转,周而复始,生生不息。 就在这时,阵中突然出现六十四位银盔银甲的天将,持十八般兵器,向周泰杀去,周泰也不交战,发动武魂神技“不屈”以不死之身一路猛冲,才数里,胯下坐骑不堪乱战,前蹄一曲,周泰被摔落下马,后面一员银甲天将赶上去衔尾一刀,周泰左臂应声而去,周泰痛呼一声,紧咬牙关,直往阵内冲去,三员持枪天将在周泰去路上将其拦下,挺枪便刺,周泰毫不减速,直冲而去,三柄长枪透体而入,周泰怒吼一声,折断枪杆,向前一跃,终于冲出八卦主阵,来到四塔之间,此时周泰已是遍体凌伤,血流如注,那些天将似乎只能在八卦大阵之中,不能进入这四塔范围之内,周泰脚步不停,直接来到困将池上,立于孔明灯之中,那无根之火霎时间密布周泰全身,周泰便好像成了一个灯引一般,独臂周泰怒吼狂啸,犹若鬼王。困将池下众将星沉寂多年,如今仿佛知道有人闯阵,井底传来一声声怒吼咆哮,声动旷野。 而就在周泰身入火海的同时,阵外的华佗,吕布身上也燃起了火焰,华佗面色痛苦,紧咬牙关,双手一挥,在吕布,华佗,周泰之间形成了一个三角地带,华佗或者说是庞统精心筹备的三才大阵,正式启动了,三才阵与八卦阵相交一瞬,八卦阵中突然现出八面擎天巨门,华佗遥望吕布,对他点点头,吕布双眼一寒,强忍烈火焚身之苦,手中方天戟一挥,只见吕布眉心之中八个光球,飘飞而上,直取八门。 蓝光(曹仁)取正东“震”门,黄光(黄盖)取东南“巽”门,红光(魏延)取正南“离”门,青光(夏侯渊)取西南“坤”门,橙光(甘宁)取正西“兑”门,紫光(曹操)取西北“乾”门,白光(黄忠)取正北“坎”门,而黑光(吕布)亲取东北“艮”门。 八将齐出,杀入大阵,六十四员银甲天将共同迎敌,每八人把守一门,八道光芒冲入大阵便化为了八位将星,吕布一马当先,遇神杀神,遇佛杀佛,甘宁,魏延,黄盖三人也不枉多让,左冲右突,如入无人之境,夏侯渊黄忠步伐灵动,巧施冷箭,亦可独挡一面,曹仁铜墙铁壁,众人都近不得身,虽无寸功,幸而无过,可怜曹操左右闪避,险象环生。好在曹操身侧的两员大将黄忠与甘宁多次接应,总算是有惊无险。 吕布大喝一声:“谁敢挡我”,奋起一击,周围八名天将尽皆授首,“艮”门洞开。一门得破,八卦威力顿时减半,其余七门也相继失守。 八卦被破,只见周泰三人身上火焰顿时黯淡许多,华佗在法坛上双手急挥,不停的施展着武魂神技“急救”与“青囊”,维持着自己与吕布真身不被孔明之火所化。 却说八人突破了第一重八卦阵,来到第二重的四象阵中,这时只见天空一片彩云飞过,悄无声息,而八卦阵中六十四员银将身体全部都奇迹般的在四象阵中开始融合,最终融合成一束金光,金光慢慢成形,却是一个中年男人坐于一辆四轮车上,羽扇纶巾,面露微笑,正是诸葛孔明化身,吕布大喝一身,率八将齐攻而上,可到了近前,却发现面前之人犹若虚影,无处着力。 黄忠拉开麒麟弓,搭箭上弦,嗖,一支利箭直逼孔明而去,就在这时,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,那支利箭在空中停止下来,突然转向,向黄忠疾驰而来,利箭透体而入,黄忠左肩上出现一个透明窟窿。而就在同一时间,八员将星的攻击都被尽数反弹回自身,除了曹操与曹仁没有什么攻击力以外,其他六位将星尽皆受了不轻的伤。 阵外的华佗心中大急,他与阵外的吕布真身生机眼看就要耗尽,此时却遇此突变,只见黑坛之上的吕布身入火海,脸色苍白,但似乎没有知觉,而周泰嬉笑怒骂,犹若疯子,想来也是痛苦万分wrshǚ.сōm,华佗汗如雨下,心中叹息,万年筹备,难道就要功归一篑了吗? 而在这时,困将池内的众将是既紧张又兴奋,除了粗重的喘息声,大家都没有说话,静静地等待命运的结局。突然,一个清朗的女声从困将池中传出,直插霄汉:“孔明你这个狗东西,你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,敢将老娘关在这里万年,你若再敢在此装神弄鬼,看我黄月英出来之后怎么收拾你。” 这一声喊犹如泼妇骂街,但隐藏在天际的那一抹云霞突然一颤,四塔中的那个孔明化身黯淡了一下,就这么一瞬之间,八将再次化为八个光球,向周泰身上的孔明之火扑去,一缕黄光(黄盖)率先砸在了周泰身上,可瞬间便被燃尽,同时孔明之火也黯淡了一丝,其余七个光球相继扑上,犹如飞蛾扑火,终于周泰身上的火焰被完全压制,只剩下一丝小火苗,而此时六个光球尽皆燃尽,永为飞灰,只剩了吕布一人的黑光武魂。 时机一瞬即逝,吕布甚至来不及最后缅怀一下这个大千世界,甚至来不及再想想与貂蝉的过往深情,就义无反顾的冲向了那最后的火焰,带着决绝,带着坦然,qǐζǔü带着傲气,也带着眷念与不舍,黑光俯冲而下。就在这时,一道金光后发先至,一个五彩光球狠狠地撞击在了那火焰之上,最后的火焰熄灭了,而在火焰熄灭的同时,那五彩光球和法坛上的的华佗却一起烟消云散,在最后那一刻,吕布隐隐听见华佗对他说了四个字“貂蝉,草庐。” 轰,一道霞光直冲云霄,困将池中诸将星飞驰而出,或仰天长啸,或俯首悲泣,而吕布,就这样楞楞地坐在法坛上,他在思考着什么,孙权率众吴将来向吕布道谢,吕布也不理他,孙权颇为尴尬,向吕布道:“吕将军以后若有所托,尽可传话于我,我东吴上下都欠你一份情。”说罢,带着周泰与吴中众将回江东去了。 随后刘备也来向吕布道谢,吕布摇摇头,自言自语道:“庞统,他值得吗?”说罢也不等刘备回答,独自一人便离去了,途中看见一群魏将群龙无首,竟然决定割据城池,分道扬镳,吕布只是苦笑。 没有了孔明火的支撑,困将池失去作用,而周围四座困将塔也相继失效,三个月后,风塔崩塌,又数月,火塔,林塔相继倒塌,无数将星历万年回归,开始了他们新的割据与征途。神州大地再次葬身于战火兵锋之中,王者的笑声,百姓的哭声,混成了一碗绝世的毒酒,腐蚀着失败者的尸体。 在彩云之南,张角翘首西望,叹息道:“真正的乱,或许现在才刚刚开始啊。”随即又看了看了身旁俏丽的人儿,问道:“青鸾,你会去找他吗?” 青鸾摇摇头,脑中满是幸福的回忆,淡淡道:“青鸾已经死了,如今复活的不过是大乔罢了,而我真正的丈夫,也即将要王者归来。”说着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。正在这时,八卦阵中的最后一座困将塔“山”塔之上出现了一丝巨大的裂痕。 吕布独自回到了华佗的草庐,这里和去时没有什么两样,想起这数年来的种种,吕布不禁心中一片惆怅,吕布知道,自己或许一辈子都会问自己同一个问题“庞统,他值得吗?” 轻健的脚步声传来,吕布缓缓向后望去,一张如花的俏脸印在眼前,青衣罗衫,黑亮的长发,还有那迷人的笑,这笑,那样的美丽,那样的熟悉,因为这笑颜,穿越了整整一…万…年…… (全书完) 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用户上传之内容结束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 声明:本书为奇书网(QiShu99.Com)的用户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,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,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,如果喜欢,请支持正版,以上作品内容之版权与本站无任何关系。